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陷阱
廿世纪末,棕榈油的价格不断波动,但还是有大企业在投资种植棕榈树,而且为数还真不少。 飞腾综合企业集团坐落于西海岸一座美丽的海港城市,是当地的大企业之一,属下有旅游、酒店、航运等子公司,当然也有棕榈种植业。锦松被友人辉煌邀请在他的飞腾综合企业集团任总经理助理,身为总经理的辉煌从此有了充足的休息时间,晨运也多了个伴。 锦松除了日常办公室的工作外,每周有两、三天会代替总经理前往一百五十公里外的棕榈园去视察。 上班一个月后,锦松就开始前往棕榈园去视察。头一回是跟随总经理前往,当天清晨前往,午后即回,仅仅是介绍棕榈园的领导苏南与锦松认识,以方便日后的工作。 时间如流水匆匆,锦松不觉间已在飞腾综合企业集团工作了半年,在这半年里,锦松也曾在辉煌的指示下,前往航运、酒店部门了解概况。 有一天,在棕榈园里,苏南领了刚到来视察的锦松前往新建好的一排四间房舍,那是为企业高层领导前来棕榈园住宿而修建的,环境优美、宁静、舒适,远离办事处、职员宿舍。苏南介绍了最里边的一间,那是最幽静、雅致的一间,除了屋前的花草,屋旁依着一棵大树,树干上挂了几株野生的兰花。 “很好!谢谢你!”锦松感激苏南的妥善安排。 “应该的,那些兰花是当您视察正在开发的第七园时所看到的。”苏南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哦!你真细心,且善解人意,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?”锦松更是感动。 “别放心上!我自己也喜欢兰花。今晚早点休息,明日咱们再去第七园,但此次不循大路前往。近日大路因运送过重肥料去第五园而损坏还未修复,明早我们可经第二园至海边,乘电单车沿海边沙滩前往,若有渔民已返,我们还能吃上一顿丰富的海鲜。” “沙滩?骑电单车不会翻倒?”锦松感觉惊奇。 “没事!明日便能知晓。”苏南卖个关子。 苏南离开不久后,来了一位年约三十的妇女。 “伯!我名叫安娜,伯苏南要我前来问一问是不是有需要帮助的?脏衣服可置入那红桶里,明日我会拿去洗。”安娜温柔地问。 “哦!谢谢!目前没有!” 第二天清晨六时,天刚蒙蒙亮,棕榈园办事处前的空地已挤满了从邻近乡村前来工作的员工,由各园主管按所需劳动力分配后,各赴各的工地工作。 七时许,天色已明亮,锦松在苏南及第六园、第七园主管的陪同下,分乘四辆越野电单车来到了海边,那是印度洋的海边。 锦松给眼前的海景迷住了,水天一色,蓝天远处,灰蒙蒙一片,是海水还是白云。已不可区分。跟前的沙滩向远处延伸,约有一百米吧!那平坦的沙地宛若机场的跑道。沙滩尽处,只见细浪滚滚,就如在沙滩上画了一条白线,让我们知道那是沙滩的尽头。 “怎么样?老兄!”苏南带笑地问。 “啊!太美了!在几年前,当我在东海岸草虾养殖场时,每当农历初一、十五日的数天内,当大涨潮后,潮水也会退离岸边很远,露出的海床不是如此清洁平坦,让人感觉舒服愉快,而是一片夹带垃圾的烂泥,偶尔也会有动物的尸体。” “噢!那您真是‘不虚此行’了。此处数公里都难见人烟,当然不会有垃圾啦!好!我们可以动身了,您是第一次在如此沙地骑电单车,只要不太靠近陆地,那里沙地干燥松动不结实,车子易翻,我们选择每天都泡过海水的沙地,那是很结实的,我们曾试过车速达每小时一百公里都没问题。若您还担心,可尾随我就平安无事了,安多及艾迪就跟在您后头。” “那好!谢谢!”锦松发动了电单车紧跟随苏南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车速前进。 车队沿第三、五、六园的海边向第七园方向奔驰。在第六园近海边处有三间小茅屋,车队停了下来。 “渔民昨夜没回来,中午潮水高涨时肯定会回来,我们有口福了。”苏南向小茅屋张望了一会说道。 “请问你怎么会知道他们还没回来?为什么他们还要等到中午才回?”锦松问。 “他们若已回来,他们的舢板就会拉到岸上,以免让海潮卷走。中午时分,海水已涨至岸边,舢板就可直接上岸,不用花太大的力气拖拉。”苏南解释道。 “哦!原来如此!”锦松大悟。 “好!那我们再前进!” 车队终于来到第七园,只见一架挖土机正忙着挖掘沟渠,另一架则把已倒下截段的木桐整理,不远处传来电锯的吼声。 “那些木桐是否卖出?”锦松问。 “我们只拥有伐木准字,这些木不能卖,日后还有用,如作为沟渠上的桥梁等。”苏南答。 “哦!那就得多加注意保安,这里远离办事处,又是新开辟地,还没有员工宿舍,别让外人偷了。”锦松指示道。 “好!我们会要求挖土机驾驶员多留意,因为驾驶员或其助手晚上会睡在挖土机上守护挖土机。”苏南答。 时间已近中午,锦松等又来到第六园的小茅屋,只见四名渔夫正收拾、清理渔获,厨房处飘来阵阵的饭香。 “今天的收获如何啊?”苏南问一名年长的渔夫阿曼。 “托福,很不错!钓到五条约半公斤重的石斑鱼,还有一条近一公斤的,另有六条不足半公斤的红鲷鱼,鱼箩里竟捕获三只斑竹龙虾,是不错吧!”阿曼高兴地回答。 “是很不错!请问晒着未处理的鱼翅要卖什么价格?”苏南指着锌片上鲨鱼的鳍及尾问道。 “哦!那不卖,已有专人收购。”阿曼表示歉意。 “这一单就算让给我吧!我是要送给这位远道而来的朋友的。”苏南指着正在翻看鲨鱼鳍及尾的锦松。 “啊!对不起!我们已同收购者有合约,若卖给他人,则会失去信用,那可不行的。”阿曼无奈地回答。 “那就是没办法了?没关系,只要这一顿午餐料理好些就行了。” “那没问题,昨日安多来通知时,我们就已多准备了配料。”阿曼见已过关,心情也轻松了些。 “老兄,真对不起!他们不卖!”苏南来到锦松的身边低声告知。 “啊!你误会了!我只是好奇多看看,据说要制成鱼翅,还要些工序,且其气味很重,我最怕的就是那股鱼腥味。” 锦松也不希望苏南的诸多赠品。 “那好!咱们可以用餐了。” “好!” 餐桌上摆放了四条烤石斑鱼、两只蒸龙虾、一大碗的酸鱼汤、加了椰浆的木薯叶。 “别客气!烤鱼每人一条,两只龙虾归您,鱼虾对身体有益,多吃些。饭不吃也罢!”苏南殷勤地分配桌上的菜肴。 “那怎行?龙虾可分作四份,刚好每人一份。饭也该吃一些,要不然,我肚子会觉得空荡荡的不好受。”锦松觉得自己独享龙虾,有些过意不去。 “没事的,我们经常会吃到龙虾,他们的鱼虾多数是卖给我们员工的。现在多余的鱼虾咱们饱餐后带回宿舍作晚餐。”苏南解释道。 “你们真有口福,每天都能品尝到如此美味的海鲜。”锦松羡慕地夸赞。 “哎!您有所不知,偶而有得品尝已是天大的好事,每天是不可能的。”苏南感慨地说。 “怎么说?” “试想想,他们的渔获不会天天都这么好,另一方面,当然要看看自己的口袋钞票是否够多?就如我来说,自从此棕榈园开辟以来,我就在这里当领导,至今已有第一园、第二园、第三园在生产棕榈果,但我的职位还未能转正为此棕榈园之经理,薪酬当然不能提升,希望您能在总经理面前美言几句,可好?” “你的工作有了成绩,总经理会知道,升职加薪那是肯定的,何况还准备扩大棕榈园再建厂房。但目前的情景你也知道,棕榈果售价不高,我们棕榈园的产量也不好,尤其是第三园及第四园的棕榈树多有枯萎,是否已知症结所在?是否因挖沟筑路而影响了地下水的下降,以至旱季时树缺水而枯萎?两园之间的路是主道,较宽,所需土也较多,挖深沟取土,是否可行?此处之沟深达四米,而别处只有两米。”锦松详细分析道。 “好!谢谢您提示!挖沟筑路之事我们将会深入研究。”苏南诚惶诚恐地答道。 “没事!经验是在日常生活、工作中,细心观察、体会累积而来的,我们一起努力吧!” “好!”苏南诚恳地答道。 海鲜午餐后,锦松在苏南等的陪同下视察了第六园。 下午四时许,潮水已退了些,留下四、五十米经过海水浸透的沙地,车队又沿着海边返回。 锦松用过晚餐后已经是八时,正准备写报告,安娜敲门,锦松还没应声,安娜已自己开门,右手托着洗熨好的衣服进来。 “伯,您的衣服。”安娜轻声道。 “好!放床上吧!谢谢你!” “不用谢,应该的。”安娜边说边坐到床上。 “你还有事?”锦松觉得问题来了。 “您奔波了一整天,该累了吧!我给您按摩好吗?我懂得一些,您一定满意的。”安娜以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锦松,嘴角还带着一丝挑逗的微笑。 “啊!不啦!我不习惯!” “别担心,我丈夫是电锯手,一个月前被他老板调到外岛去伐木,半年才会回来。”安娜更露骨地解释。 “哦!你误会了!对不起!我正忙着呢!”锦松急忙下逐客令。 三个月过去了,锦松无意中发现安娜好象发胖了,仔细一看,原来安娜有了身孕。 时间飞逝,又是三个月过去了,正逢圣诞节,锦松接到辉煌从国外拨来的电话,棕榈园的苏南涉及以挖土机帮贼人盗木的事件,希望锦松配合刑警调查。 刑警在酒店的客房审问了锦松,原来是苏南告发他所犯的一切罪行都是锦松指使的,锦松当然不承认。对质的结果使锦松如当头淋下了一盆冰水。 “真的非常非常抱歉!我是逼不得已才把您拉下水的,要不然,他们要灌我吃屎尿。刑警是航运经理永强的好友,因为您常会去航运视察,他们感到被威胁,不喜欢您,要把您撵走,半年前安娜到您房里的事也是永强授意的,但您没被套住。此次是我自己的错,不该连累您!非常对不起!等总经理回来我一定向他阐明真相!我发誓!”苏南涕泪俱下,无地自容地表白。 “你发誓又有何用?我已经被你害惨了!”锦松无可奈何地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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